甄子丹 donnie 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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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成功的甄子丹 △ back to menu

MikeLeeder專訪功夫精深1999年8月號

顯然,霍雷斯葛瑞利(HoraceGreeley)並非無所不知。甄子丹,著名的麥寶嬋女士的兒子,遠別家門來到東方,在香港電影中找到了自己永恒的歸宿。

甄子丹,傳奇的波士頓武術教頭麥寶嬋女士的兒子,他首次引起我的注意是在1982年。那一年他被功夫精深雜誌選為年度武術家。隨後他以影片笑太極中的表演出現於jadescreen雜誌中。這部影片娛樂性很強,和成龍早期作品是一個路數。

其實這並不奇怪,想想有兩個班底中有多少人員是相同的吧。在拍攝了一部有關霹靂舞的功夫片之後,甄子丹從銀幕上消失了一段日子。幾年後,他以一種耀眼的方式重返銀幕,這就是現代動作片經典特警屠龍。從那時起,甄子丹領銜主演並且動作指導了包括洗黑錢,鐵猴子以及男兒當自強(與徐克及李連杰合作)在內的一系列香港動作片經典。

他重拍了李小龍的精華之作精武門,將之擴充為約30小時的劇集。甄子丹多才多藝,既是演員,動作導演,偶爾又在他領銜的片子裏客串片頭曲的主唱,最近他又將自己的才華領域擴展到導演。執導了戰狼傳說和殺殺人跳跳舞。如今甄子丹正著手將此多轉型向國際領域推進,尋求一些高品質的合作項目,其中包括在史蒂文席格(StevenSeagal)的新片中擔任第二組導演。

"對於拍攝過的某些影片,我並不以之為榮。我得承認某些時候它們只是為了賺錢和維持運作而已。"

IKF=INSIDEKUNG-FUDY=DonnieYen

IKF:你出生在哪里?又是在何處長大的呢?

DY:我生於中國,一歲半的時候,跟父親搬到香港。我的母親麥寶嬋那時還沒有得到離開中國的許可。八年之後我們方自一家團聚。當母親最終來了香港之後,我們在香港又住了兩年。11歲的時候,全家移民到美國,最終在波士頓定居。

IKF:你是怎樣進入武術這個領域的呢?最初學的是什麼派別的招式?

DY:小時候前往大陸探訪母親的時候,她曾經教給我一些她當時老師傅永輝傳授她的基本功。不過正式開始跟母親學武,是在我們移民到美國,母親建立起中國武術研究所之後的事情了。我成長的家庭背景有點與眾不同----母親傳授武術,而父親在波士頓一家中國報紙擔任編輯。母親教我的方式非常傳統非常中國化,並且很保守。而我和其他那個年齡的小孩子一樣,相當反叛。尤其是對於那些保守或者許多條條框框的東西。對於武術我總是有許多質疑。我一直在尋求那種"究極武術"。因此我經常曠母親學校裏的課跑去跟別的學習其他武術的朋友泡在一起,有時甚至會跑去他們的學校跟他們學。

那時候我的的生活圈子基本集中在中國城一帶,因此我看了許多中國電影。當時正是功夫電影業的鼎盛時期。這些影片激發了我對武術的興趣和靈感,當然還有那位偉大的男子,李小龍。他過去是,現在一直仍是我的偶像。那時我幾乎看遍所有的功夫電影,並且試圖判斷這是什麼招數,什麼招數看起來很好,什麼招數有效而什麼招數無效。

母親開始從北派少林拳著手傳授我功夫,這和武術,太極以及武當有許多相似之處。不過我的興趣不止於此,除此之外我還廣泛涉獵了詠春,跆拳道,空手道,螳螂拳以及其他許多。很長時間內我為功夫而癡狂,甚至逃學去跟朋友練習武術。我們在公園裏畫個圈,練幾個小時的"起手"(chisao?),用螳螂拳互相突襲。並且我完全沈溺于李小龍的氛圍裏,模仿小龍的裝束到處走,和他一樣的招牌功夫衣著,戴著太陽眼鏡,還有雙節棍。我非常幸運能夠廣涉如許不同的風格和派別。這令我擁有博大的綜合各種功夫的背景。在那之後,當然,整體武術現象在80年代初漸漸發展。

IKF:那麼你又是如何進入"中國武術"領域的呢?你怎樣得到那個前往中國接受培訓的機會?

DY:那時北京武術隊前往美國作巡迴表演。他們訪問了波士頓。我得到個機會在武術隊的兩位主教練面前表演。他們看起來很喜歡我的演練並且說我大有潛力可以成為中國武術冠軍。他說這話我當然沒有完全當真,雖然這是非常美好的稱讚但那時我想中國地大物博人才濟濟,即便我認為自己很棒但是也沒有好到能夠躋身最優秀的行列。因此我一直沒有去再想這件事一直到幾個月之後。我跟家裏發生了一些問題。父親跟我彼此不理不睬。然後我離家出走搬到外面去住,遇到各種麻煩。當那時母親給我打電話問我願不願意去中國學習武術,我清楚意識到這大概是當時我能做的最明智選擇了。我知道如果還繼續按自己當時在美國的方式生活下去,要麼會變成黑幫分子要麼就是橫死街頭。這兩個結局都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因此我抓住了這個前往中國受訓的機會。

不過整件事看起來還是有一點好笑。基於某種程度上的誤解的中國之行居然變成了現實。事實上兩位教練的確邀請我前往北京學習但是這很大程度上是一種過分客氣的禮節而非真正的邀請。那時候的中國對於西方依舊十分封閉。我去的時候,人人都穿著中山裝,得憑糧票吃飯。因此我到達後兩位教練態度冷淡了許多,他們不想因為我的身份而招惹麻煩。但我那時只是個16歲的孩子,飛越了半個世界來接受他們培訓。這種文化衝擊令我大吃苦頭並且同時主要還有交流問題。

不錯,我小時候住在香港因此會講粵語,我以前去過大陸但主要是廣東省,那裏的人們也都講粵語,但我現在身處中國的內陸。這裏每個人都講普通話並且看起來沒有人真正為我的到來而高興。我是第一個被正式接納的外國人並且隨後在北京度過了為期兩年的訓練和生活。

IKF:你在那裏呆了大概兩年。除去交流問題之外,接受那裏的生活方式以及應付緊張的訓練容易嗎?

DY:我開始意識到這並非是我真正想學習的武術。我可以在其他別的體育項目中找到相似的感覺。那麼,究竟什麼是武術的真諦呢,什麼又是武術的核心晶萃所在。這才是我所追尋的目標。第一年的訓練之後我幾乎都要放棄了,但是當時我生命中又沒有其他的確切的目標,因此我最終還是堅持完成了為期兩年的訓練。這之後,在回美國經停香港的途中,邂逅了引我入電影圈的恩師袁和平。

甄子丹陰差陽錯的北京之旅最終引發了他的國際動作影片生涯。

IKF:袁和平是位傳奇性的動作導演。他以蛇形刁手和醉拳為成龍鋪開坦蕩星路,執導了李連杰和楊紫瓊合作的太極張三豐,最近他還出任基奴李維斯駭客帝國一片的第二組導演。你是如何遇到他並且出演笑太極的呢?

DY:其實進入電影圈並非我當初的構想。一切都是機緣巧合。在全家移民去美國之前的一年半中,母親在香港教授了一些學生其中有一個恰好是袁和平的妹妹。當她聽說袁和平正在為將開拍的新片笑太極發掘新星時,她推薦了我。我去見了袁和平,交談之後他為我安排了一個試鏡。把整個袁家班以及他們的攝製組都搬過來一同考我。他們絕對是讓我在鏡頭前使盡渾身解數,所有我涉獵過的武術,所有我會使用的武器。真是最高強度的試鏡。不過我想他們對我的表現很滿意,隨後我和袁和平簽訂了一張為期三年的合約。

IKF:他們的新簽約人沒有任何拍片經驗,在開機之前他們有安排你參加一些培訓嗎?

IKF:對於在你的第一部影片中就領銜主演,你有什麼感覺?

DY: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該期待點什麼。我想在那時候我可能對一切有點想當然。我沒有意識到給予我的是一個多麼好的機遇。我是在與袁和平合作的第一部影片裏領銜主演。袁和平---就是將成龍一手打造為巨星之人---是我的導演。我甚至沒有真正想過有多少人會為這個機會去殺人。有多少人辛苦奮鬥了許多年就為了得到這樣一個機會而我幾乎未費吹灰之力機會就落入掌中。但這的確是一次艱苦的拍攝,我們大概拍了整整八個月。而且那個時代,動作演員必須真正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麼,而不僅僅是些漂亮的剪接和巧妙的拍攝就奏效的的。觀眾要求你熟記自己的劇本,我們拍攝的鏡頭中有很多動作,我不僅要熟記自己的動作還要熟記跟我配戲的人或人們的動作。也許他們的動作沒有你的快,那麼你就得努力去與他們的節奏協調。這就好象跳舞一樣,大家互為拍檔。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有點胡裏糊塗,什麼都搶在我的對手前面,覺得這樣看起來很偉大,實際上並非如此,因此總惹來教訓。

我們每天的拍攝時間都很長,因為我必須擁有高強度的體力。我們從早晨六點鍾就開始工作,袁和平會叫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做一字馬,騰空旋踢,三周翻滾落地。有的時候會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六點鍾。有時候,你只能在片場中抓住換場景或者休息的時候小睡一下。

IKF:這部影片的票房成績相當好,即便當時它面臨來自成龍,洪金寶,元彪三巨頭聯手合拍的A計劃的強大衝擊。

DY:拍完這第一部影片後,我回了美國因為我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精神上和體力上我都可以說是精疲力盡了。但幾個月之後我又回了香港,準備拍下一部電影。這時亞洲的電影市場正在改變,笑太極也許是最後一部票房頗佳的傳統功夫片。觀眾對功夫和諧趣功夫片已經失去了興趣。人們想看更多的現代影片。洪金寶和成龍已經轉向現代題材的片子而袁和平也正在計劃轉變,不過他打算打個擦邊球,拍一部融霹靂舞和功夫於一爐的喜劇。當然了,這片子的票房一塌糊塗,不過的確很好玩兒。裏面有些片斷和場面的動作就算放在今天來看都很不錯。

IKF:在拍最後一場,你和狄威在體育館裏交手的時候,你受了重傷?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DY:狄威是有名的強硬對手,不過雖然他對我沒有半點手軟,我受傷倒不是因為他。我們拍了一個鏡頭,他把我踢飛出去後撞在牆上再落地,很多人以為就是因為這令我受傷的。但是實際上是在拍狄威把我扔出去後的另一個鏡頭時受的傷。當我們拍到最後的時候,我很不舒服,拍片過程中我瘦了很多。原因的多方面的,大致是太多消耗體力的霹靂舞和熬夜太多,還有生病。我的體重下降到128磅。在狄威把我扔出去後還有一個現場鏡頭,我必須很快跑過去並且馬上投入拍攝。那時年少氣盛,頭腦簡單,我竟然沒有佩帶任何防護墊,也沒有什麼軟墊供我落地,我腦子裏想的就是要趕緊沖回去保證拍攝順利進行沒有任何問題。因此我很快回到鏡頭裏但是如果你用慢鏡來觀看這一場的時候,你會發現我的肩部一開始就重重撞在地上,然後接著的反彈並非依人體的正常反應。我知道自己很疼但是我繼續堅持當然袁和平也就繼續拍下一個鏡頭。我們繼續拍攝一直到我的肩部痛得令我動不了。我去了醫院,他們給我開了些止痛藥。隨後我又回到片場繼續拍動作鏡頭,來完成這部電影。

我回美國休養一陣後才複元。隨後就是教教武術,練練功,繼續思考我的有關武術究極真諦的問題。很長一段時間裏我真的都沒有再想到電影。然而過了一段時間,我開始回顧以前的成果並且認為我有潛力在動作電影製作上一展身手。我仔細研究了香港電影從而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擁有象成龍和洪金寶拍攝時的預算。三年之後我離開美國回到香港同時和德寶公司[以皇家師姐(yesmadame)捧紅楊麗青和楊紫瓊,以龍在江湖(legacyofrage)捧紅李國豪(BrandonLee)的電影公司]與香港兩大電視公司之一無線電視(邵氏兄弟的分支機搆)簽訂了合約。

IKF:你的下一部電影就是早被期待的洗黑錢,一部被很多人稱許為極限動作影片的作品,當然也是1990年最優秀的動作影片。在這部影片中你的確也投入許多,並且引進了很多你個人的視覺風格,比如你和JohnSalvetti的拼日本刀的場面以及你和MichaelWoods的數度交手。

DY:是啊。我在這部片子中有很多個人創新。挑戰者和黑雨中都在很大程度上被劍術打鬥所影響,儘管在我看來,我們的鬥劍戲要勝他們。我記得黑雨中的鏡頭,刀鋒拖過地面,迸出火花,這給我很深的印象。我想拍些感覺類似的東西。在這部影片中我與袁和平共處了很長時間,我們一談就是好幾個鐘頭,討論動作設計和概念,他與我分享他的知識和經驗。

IKF:這部影片之後,德寶公司開始逐步收縮運作規模。你拍了一些低成本的電影並且重回無線拍攝了幹探群英。

DY:我離開了德寶公司和袁和平。為了賺錢,我拍了一些相當差的電影----魔唇劫可能是最次的一部了。這些電影實在是很爛,差勁的劇本,捉襟見肘的預算,蹩腳的導演,除去一些動作場景外整部電影真的是慘不忍睹。關於無線,因為我仍處於於它的合約期間。幹探群英作為一部警匪重頭戲,開頭很好,也有不錯的動作場面但是這部電視劇始終沒有贏得足夠的收視率因此拍了十幾集後就停了下來。然後我又為無線另拍了一部命運迷宮,是個黑社會戲了。不過這部片集最終沒能在香港上映,拍這部戲只是為了履行合同義務以中止我與無線的合約不然我現在依舊處於合約效力之下。

IKF:那時候整個功夫電影有了一個新的轉機,在很大程度上歸功於徐克與李連杰聯手打造黃飛鴻系列片的成功。他們把中國傳奇英雄黃飛鴻重新推上銀幕。這部片子在票房上獲得巨大成功。而你回來在這電影的續集男兒當自強中擔任一個重要的配角。你是如何介入這次拍攝的呢?

DY:那時候我並不在香港。我去了洛杉磯,為李小龍傳奇試鏡。很遺憾儘管我的熱情和希望最終我還是沒有贏得這個角色。不過那時我接到香港打來的電話隨後就返港去拍攝男兒當自強。很奇妙,其實在此之前我就見過李連杰,那是他的第一部影片少林寺大獲成功之後。但我並沒有真正注意他和他的事業發展。

IKF:這部影片中你和李連杰有兩場主要的交手,對於觀眾來說是絕妙重薦。你的出色表演令你獲得當年香港金像獎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同徐克及李連杰共事感覺如何?

DY:跟徐克共事很有趣。他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和視角。他最感興趣的是視覺效果。和李連杰一起工作的時間並不多。我僅有的和他的對手戲就是那兩場打鬥並且那時很多時候我拍攝動作場面是和他的替身熊欣欣而並非李連杰自己。自然來講這部片子的動作相當簡單,動作設計遠遠不及笑太極中的精致繁複。

IKF:接著你突然在重拍胡金銓作品的(kinghu)新龍門客棧中扮演一個精通劍術的壞太監。出演的明星,張曼玉,梁家輝,林青霞都是著名的文藝演員,而其中只有你是動作演員。大家都說拍攝過程好象一個噩夢一樣。可以跟我們談談當時的情況嗎?

DY:本來我是計劃在完成了男兒當自強之後直接就去拍攝鐵猴子的。只是因為幫徐克的忙我才同意在新龍門客棧中飾演反派的。拍攝過程的確象噩夢一樣---我們在中國的沙漠中出鏡,林青霞在拍一場戲的時候被一支箭打到了眼睛,沙暴非常厲害,弄得我幾乎什麼都看不見。在拍攝男兒當自強的時候,熊欣欣不小心用兵器刮傷了我的眉。傷口剛剛癒合結果在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又劃傷了另外一邊。這是在拍攝最後一場戲的時候,我在沙漠裏追趕眾人,並且揮舞長劍卷起狂沙。特殊效果工作人員把紙放在地上並在鋪上沙子,這樣我就可以旋舞長劍並且揚起飛沙。他們在劍鋒的一邊裝上了剃刀刀刃這樣所有觸及的東西都可以被撕碎看起來場面壯觀很有戲劇效果。他們說開拍,我舞動那柄又大又沈的劍結果突然劍鋒反彈回來打在我的眼睛上。很好笑的是在影片中我本來已經在眉毛那裏貼了一條化妝的傷疤,結果現在真正的傷痕恰好完全在同一位置。在中國傷到眉毛被認為是不吉利的結果偏偏我還"雪上加霜"。我當然不太高興。

IKF:然後你就在亞洲電視拍攝的30集連續劇"少林義士洪熙官"中扮演洪熙官。

DY:我那時正在計劃接下來應該幹什麼,亞視正好給我打電話。他們正準備開拍這部由陳木勝(bennychan)導演的劇集。陳木勝剛剛完成天若有情(amomentofromance)。亞視希望我能夠領銜主演。這是亞視當時最大的製作,拍攝遍佈中國各地,拍了好幾個月。作為一個演員來說這是一次非常珍貴的經歷因為我有機會在30個小時裏去詮釋一個角色而不是限於僅僅90分鐘。我與陳木勝合作親密無間,在動作場景上他給予我很多控制權,在一些文藝場景上也是一樣。

這部劇集裏有一些動作場面是我非常驕傲的,這些場面就算放到電影中也毫不遜色能夠配合得絲絲入扣。拍攝此劇的過程對我來說是很好的經驗,我同亞視建立了牢固的關係。當這部劇集在亞洲各地發行後都贏得很高的收視率之後,亞視想請我為他們再拍一部連續劇。我同意了,但是提出要按照我的條件,首先就是我要對劇集的拍攝有更多的控制權,並且題材將是圍繞我的偶像,李小龍。

IKF:這就是你的電視巨作精武門了,你于其中扮演李小龍在同名電影中演繹過的角色,陳真。這是一次史詩樣的重拍,在沿襲原作劇情故事的基礎上添加了許多各種各樣的元素。在該劇的拍攝中看起來你能者多勞身兼數職----從動作指導一直到主唱片頭歌曲。

DY:對於這整個作品我非常非常自豪。我非常喜歡扮演陳真,我得以從一種很顯著的方式來表示我對李小龍的尊敬。我參與了劇本的編寫,我指導動作場景並且擁有完全的控制權,我認為他們進行得非常之好。我想我們動用了幾乎香港所有的特技替身演員,不是在這一場就是在那一場。至於主唱片頭曲。亞視問我能不能一手包辦。我想自己在主唱時是傾注感情深心演繹的,完全發自內心。我並沒有試圖去成為一個歌手,但是如果得到一個機會去演唱並錄音的話,我不會拒絕這個機會而亞視承擔了全部費用。這是個巨大的項目,我們再一次走遍中國拍攝外景。我們拍攝很多壯觀的場面和許多高質量的動作鏡頭。演員陣容也很強大。這部劇集獲得了評論家和觀眾的一致好評。

IKF:你的下一個大項目就是香港超級多產的製片人/導演/編劇/演員王晶(成龍的城市獵人和周潤發經典之作賭神的導演)宣稱和你簽訂一張多部頭的合約。但是你只和他拍了兩部影片,喜劇賭片街頭賭聖和靈感來自七宗罪(seven)的驚悸電影666魔鬼復活。

DY:王晶跟我談過,想要我和他簽一張三部電影的片約,拍攝一些大製作,包括一部與林嶺東(ringolam)合作[硬闖100%危險(maximumrisk),龍虎風雲(cityonfire)的導演],另一部與元奎(yuenkwai)合作[將指導李連杰的下一部美國片致命羅密歐(romeomustdie)]這個片約聽起來很不錯於是我就簽了。第一部片子街頭賭聖我只是客串一下幫助王晶完成工作。我投入並拍攝了一些相當不錯的動作鏡頭。但是接下來的第二部電影就完全不是我所期待的那樣了。

IKF:666魔鬼復活這片子儘管是恐怖片,看上去好象還是滿有娛樂性的。這部影片中你以一個很酷的造型全新出鏡,與永遠可愛的邱淑貞聯手對付魔鬼的侍從。這部片子真的很難定性,不知應該算是動作片,恐怖片還是喜劇片呢?

DY:我蠻喜歡改變後的形象。並且從原始概念來看這應該是一部相當好的影片但是後來發生了很多問題。除了在片中出演外,我還是影片的動作導演但是當要開始真正拍攝動作鏡頭時,我們不但沒有任何預算資金去拍攝稍稍像樣一點稍稍壯觀一點的場面,甚至連拍攝動作場面的時間都沒有。這令我很有挫敗感。作為動作導演我一分錢都沒有拿,我只是讓他們把能付的都給了我的助手作酬勞。我覺得拍得很失敗以致於我一致都沒有去看成品電影的動作場面直至幾個月後我剪輯自己宣傳片的時候才掃了一眼。當這部電影拍完的時候我下了決心,忍無可忍,我已經受夠了,於是做了一件非常有勇氣雖然在經濟上看起來比較沒有理財頭腦的事情。我跑去王晶的公司把我的合約買了回來。

IKF:另一部影片就是戰狼傳說,標誌著你導演生涯的起點?這部電影又是如何開拍的呢。

DY:我所拍影片的國際銷路很好,因此我在許多國家有相當穩定的市場。這樣一部由我主演的影片在這些地方就可以預售。myway電影公司來找我商談一個叫做newbigboss的項目。我表示只有他們允許我擔任影片導演的前提下我才會接受。他們同意了我的條件於是我創辦了自己的電影製作公司銀色子彈(現在改名叫做子彈影業公司)並且開始創作這部電影的概念。我編寫了整個故事,構思出將故事的一部分設為在過去但是開頭和結尾都發生在現代的創意。隨後我開始拍攝,拍攝的預算是400萬港幣。

IKF:你的確沒有辜負投入的預算資金。這部電影拍得非常完美。絕妙的視覺觀感,豐富多樣的動作,一些極其跳蕩狂野的鏡頭的運用和出現于山姆雷米(samraimi蜘蛛俠的導演)電影中的剪輯手法。

DY:我知道我只有很少的預算來運作,但我也知道許多高預算的影片也都是拍得一團糟。預算的規模並不能決定影片的質量。我想聲明低成本並不意味著低質量。我希望我的運鏡和拍攝都是出類拔萃的。

IKF:你的動作再次轉變。看上去很逼真但是非常凜烈殘酷並且和你全新的跳躍的剪輯風格結合在一起,這部影片令人震驚使很多觀眾始料未及。

DY:這正是我所期望的目的。人們知道我的身手出眾所以我就在打鬥上給大家一個驚訝。這就如同我以前所說的,我要讓人們一直在猜測,我不想讓人們以為我只能用一種方法去完成一件事。在這部片子之前我拍了那麼多的動作電影,有古代的也有現代的,因此我想拍一些比較打破樊籬的東西,藉此挑戰觀眾。

IKF:這部影片在國際上廣受好評隨即不久你開始準備下一部執導的電影。殺殺人跳跳舞,最初是想拍成混聲道音效圖像同步的英文影片,由你和來自成龍的簡單任務(firststrike)的,可愛的吳辰君主演,劇本則由你多年的朋友,寰亞電影(mediaasia)的"佐國良相"紅人beylogan執筆。據大家所說,這是一次麻煩重重的製作。

DY:這部影片對我來說真是非常辛苦。我說的辛苦不是指表演或是導演,而是作為製作人之一,常常要在拍攝的時候同時處理接踵而來的各種問題。拍攝製作持續了很長時間因為我們不得不拍拍停停。亞洲金融危機的開始令得一些初始的融資資金來源落空因為買家無法付出原先同意的價格。這真是個可怕的故事。噩夢樣的拍攝。我只是想讓電影拍完。為了拍完這部影片,我最終投入了200萬港幣的個人財產,僅僅為完成後期製作。

IKF:你將參與工作的龐大的激動人心的國際項目是史蒂文席格(stevenseagal)的新片。在這個項目裏確切你會擔任什麼工作。

DY:史蒂文席格到香港來,為他的下一部新片觀看了許多動作導演的作品。這部新片將於今年晚些時候在亞洲開拍。他蠻喜歡我的宣傳片。我們碰面並且在電話裏談過幾次,隨後他邀請我去洛杉磯與他會面。我去了他到機場接我,從那裏就開始討論。

在這部影片中我將再次擔任動作導演和第二組導演。另一個香港特技協力將和我一起工作,但是我將控制動作和特技單元。史蒂文提到他曾經建議我執導影片因為他認為我能夠勝任這項工作。儘管這個提議最終未能實現我想將來總有機會何況我已經有相當的控制權能夠操縱第二組和動作設計。這將是一部大製作的影片。成龍的保鏢盧惠光也預計將在片中露面。

IKF:有什麼結束語嗎?

DY:在過去,我總是被批評直言不諱毫無保留,也許這種坦率冒犯了很多人。某些程度上這是因為我那時還年輕而不成熟。現在我想自己已經成熟,我也認為自己幹得很棒。看起來我從人們那裏得到許多良好的反饋。我在自己的工作中傾注了許多精力和熱情,如今這裏和國際上的觀眾看起來正給我肯定的回應。然而,我仍在努力,期待做到最好。

作者簡介:
MikeLeeder是在香港的演員,作家和非常特殊場合的武術家。他的作品定期出現在imapact,combat,screenpower,femmefatales,insidekung-fu,andmartialartsmovieassociates等一系列武術雜誌上。他是稀有的crimsonleopardthundercloud少林派的擁護者,並且在美國開辦講座。可以通過功夫精深雜誌聯繫他。


英文原文出處:http://www.cfw2.com/article.asp?s=cfw&content_id=3376
翻譯:77 / 製作:Green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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