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子丹 donnie yen
甄子丹 donnie yen
甄子丹 也文也武 △ back to menu

最惡劣的時候,是一九九九年第二齣自導自演作品《殺殺人跳跳舞》在香港市場全面失陷的時候。
甄子丹說,最差,還只是找人融資完成電影的後期。從影接近三十年,他說他從不缺錢,問題只是在於是多是少。
由《笑太極》一直拍到二零零二年成功殺入荷里活,甄子丹沿途揮動拳頭擺開架勢,直至,他遇上荷里活,一個火花,甄子丹從此識飛……

如果要給甄子丹之前走過的路下個基調,走運會是個合適的用詞。由出生到興趣到際遇,通通都為他的一切鋪下伏線……

也文也武
甄子丹的父親是波士頓《星島日報》的編輯,而母親則是美國十大教頭,教的是太極拳,徒子徒孫,遍布全地球。
「其實我父母本身係搞音樂o既,所以好細個我已經學琴;而同一時間,我亦都跟我媽媽練拳,因為o個陣美國好流行李小龍、成龍o既電影,所以我對功夫真係幾沉迷。」
甄子丹的沉迷不是空談,跟母親習武以外,十八歲那年,他更跑到北京學拳,所有所有,無非為武……
o個陣時我都無諗過以後會有機會拍戲,估唔到遇上袁和平,佢會覺得我適合o係呢行發展……」
一個袁和平,徹底改變甄子丹的所有所有。

袁和平
今日的袁和平,是荷里活最炙手可熱的武術指導,一齣《廿二世紀殺人網路》,讓我們的袁八爺變成神;八十年代,袁加班的《奇門遁甲》一樣雄霸香港電影圈,那時候,甄子丹剛再西安完成一個武術課程,打算回到美國……
「八爺o個陣打算離開嘉禾,諗住o係市場搵個新人作為力捧對象,搵呀搵,咁o岩八爺個家姐曾經跟我媽習過武,o係佢推薦下,我終於見到八爺;我仲記得o個日就o係美孚一間酒樓,嘩,袁家班幾十人o係晒度,o個種強烈o既電影班底感覺,我到而家仲記憶猶深。」
甄子丹埋班,袁和平給他一開已經是兩部電影:第一齣《笑太極》、第二齣《情逢敵手》,然後,甄子丹成為圈中人所共知的袁和平右手,袁和平契仔。
《無八爺我就無今日,當時八爺俾好多機會我,我我幫佢度o既動作、鏡頭都面俾好大信心我。」
輾轉經年,兩師徒先後已然在荷里活闖出名堂……
「上個禮拜我o係洛杉磯同八爺食飯,好開心,開心到唔知講咩;以前大家成日o係埋一齊,太close,反而唔係太識得欣賞八爺o既功力;而家人大o左,經歷多o左,對八爺o個種佩服,係由心而o黎……
異地重遇,各有一番風雲,甄子丹說,很多感激的說話他亦不從何說起,不過對於八爺的知遇之恩,他一直銘謝於心。
「年紀越大,o個種飲水思源o既念頭越強,對八爺,我真係五體投地。」

我唔做老闆
甄子丹是個電影全材,由台前的演員到台下的剪接、武指、導演、配樂、監製通通在行;因為九十年代他剛過電影老闆也做過導演。
作品是《戰狼傳說》和《殺殺人跳跳舞》。
「我覺得o係電影方面我係有o的天份,好多shot,好多連續o既動作,我望幾眼已經全部記得;好似剪片咁,我自己玩下玩下,剪接師出去食玩餐飯我已經識得點剪;不過講到自己投資搞戲……我諗我以後都唔會。」
1999年,甄子丹自資自導的第二齣電影上映,香港票房慘淡,那種創傷,甄子丹猶有餘悸……
o個陣時虧o左我好多錢,不過我覺得錢蝕o左唔係最大問題,對我o黎講,係o個種挫敗感先緊要;其實我真係好好運,o個套戲,日本人好鍾意,外國吳少導演亦好欣賞,佢令我越來越受外國市場o既注意;拍完齣戲,令我學識o左好多電影上oo野,世事就係咁,賺與蝕,唔係眼前o既小小結果可以講明一切。」
甄子丹強調,他可以擔任一部電影的任何位置,除了是負責投資的老闆……
「有oo野試過就夠,創作人同行政人同時兼顧,對一部電影係唔健康o既;而家我好清楚我拍戲o既目的係乜,無謂分心去做一o的我而家毋需要亦唔想做oo野。」
今年十一月,甄子丹的第三部導演作品將會開拍,老闆是日本人,班底、演員清一色是日本人,一切的果,早種於甄子丹之前撒下的因。

香港有個荷里活
二零零一年,甄子丹N年前的作品《鐵馬騮》正式在美國上映,陳年舊戲,卻勁收過億港元,荷里活轟動過好一陣,連甄子丹亦愕了然。
「我真係有o的受寵若驚,我真係好好運,Miramax買o左我五齣舊戲,連《笑太極》都買埋,《鐵馬騮》o個種受歡迎程度,完全超乎我想像,好多荷里活o既導演、演員,都會師傅、師傅咁叫我,我o係荷里活受到o個種尊重,我都唔識得點樣形容……」
二零零二年,甄子丹有六部戲在手,美國的,日本的,不過他依然跑到香港拍戲……
「港產電影o既功夫潮流,由幾十年前o既《黃飛鴻》系列到李小龍、成龍、袁和平,從未間斷,功夫電影o既影響力,遍及全世界;但近兩年,呢個優良o既傳統o係香港反而中斷o左,無新血、無發展,我覺得好可惜,所以,我一定會返香港拍戲。」
甄子丹的話,多多少少說明,香港人的寶,其實從來就近在眼前。


2002年《People》專訪 感謝Viecent Ngan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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