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子丹快要做第二任父親了。
剛過去的聖誕新年,甄子丹在香港趕戲,而他的新婚妻子,正在加拿大待產。
英雄難過美人關,談到這位曾奪多倫多華埠小姐冠軍的太太,做慣硬漢子的他,展露了內心的柔軟部分。(http://tw.donnieyen.net)
「我是獅子座,天生性格熱情。」很少聽見打功夫的男人說這種話:「我懂得表達感情,對著太太,我會說『我愛你』,我不怕在人前攬著她錫,她就是喜歡我這一點。」
他手上的巨型鑽戒閃得人眼花撩亂,原來只是訂婚戒指。他曾被《People》雜誌選為荷李活五十大鑽石王老五,去年已在加拿大結婚了。巧合的是,他太太來自上海大家庭,經營鑽石生意,他脫離了鑽石王老五行列,卻變成鑽石女婿。(http://tw.donnieyen.net)
他執導的《見習黑玫瑰》快要上畫了,這部電影是他的新嘗試,只有十分之一打鬥,九成是瘋狂搞笑。新出爐金馬獎最佳動作設計的甄子丹,有心改變大家對他的看法:「很多人對我有誤解,以為我只會喊打喊殺,其實我是一個很幽默的人,懂得逗人開心。」
原來,他自小接受古典鋼琴訓練,高興時會跳拉丁舞。這天,甄子丹沒有展示胸肌腹肌二頭肌,也沒有惡騰騰的出拳踢腿做直立一字馬,反而談了不少在女性面前用得著的必殺技。
太太明白事理
甄子丹去年年初還騙記者說沒有拍拖,年中便傳出他低調再婚的消息,後來大家追查下才知道,他的太太汪詩詩是二OOO年多倫多華埠小姐冠軍,兼奪「窈窕體態小姐」和「活力小姐」名銜,O一年來港參加國際華埠小姐,與廖碧兒同屆,但未獲任何獎項。
從他朋友口中得知,甄太太正在加拿大待產,預產期是今年年頭。當記者出其不易恭喜他時,他先是愕然,然後也承認快要當第二任父親了。
「我因為忙於拍戲,她待產期間,不能陪伴她身邊,但她是一個很明白事理的太太,我會盡量在其他地方彌補,例如多打電話給她,希望完成《見習黑玫瑰》後立即回去陪她。」(http://tw.donnieyen.net)
她和太太去年五月在多倫多註冊,六月即來港宣傳《千機變》,八月才補擺喜酒,九月便再來港執導《見習黑玫瑰》,直到聖誕新年後才完成後期工作,兩夫妻在新婚後見面時間不多。計劃中,他三月會在香港拍《千機變2》。,四月拍Ba叔新戲,預計上半年都會跟太太聚少離多。(http://tw.donnieyen.net)
「今年她會來香港,到時再介紹給大家認識。太太和我性格很相似,都屬於很熱情的人。她在加拿大出生,在祕魯長大,會講西班牙話。她和我一樣,都是中西文化混合體,因為她的家人來自上海,外家全是寧波人,他們搞鑽石生意,所以去了祕魯發展,南美洲其實有很多有家底的中國人。她玩起來像鬼妹那樣大癲大肺,但骨子裡又很傳統,在家裡吃飯,要叫齊所有長輩,才可以起筷。」(http://tw.donnieyen.net)
戴Hip Hop訂婚戒指
汪詩詩以前做過模特兒,兩人經朋友介紹在香港認識,她可以說是富家女。甄子丹手上的鑽戒非常巨型,問他是不是太太送的結婚戒指,他說:「不是,這是訂婚戒指,結婚戒指是很簡單的一個圈,我放在家裡。」(http://tw.donnieyen.net)
他撫著粗粗的白金指環說:「太太知道我喜歡Hip Hop music,黑人常戴這種誇張的裝飾。」雖然太太幫家人打理鑽石生意,但甄子丹對鑽石一無所知。「這粒主石一卡幾,幾粒鑽石加起來,好像兩卡幾……應該不只,好像三卡幾。我也是剛開始學,太太教我的,原來這粒主石是VS級(純淨度第二高),很top的。我自己不認識,我們選這枚戒指只是因為探靚,我老婆是模特兒,她說:『This
looks cool!』就這樣買下了。」(http://tw.donnieyen.net)
汪詩詩今年廿二歲,甄子丹四十一,兩人相差十九年,但他們性格喜好相近,年齡差距沒有造成代溝。(http://tw.donnieyen.net)
「我喜歡音樂,自小彈鋼琴,她也一樣,喜歡唱歌跳舞,彈的一手好琴,她在南美洲長大,節奏感很強,擅長跳Salsa,我也有很多黑人朋友,年輕時跳Break
Dance,自問跳得不錯,Swing也難不倒我,但也不是她的對手。我和她的人生觀相同,喜歡享受生活,做男朋友的時候,便盡情享受談情;做丈夫的時候,便盡情做個好丈夫。」(http://tw.donnieyen.net)
甄子丹經歷過一段不愉快的婚姻,93年跟從事廣告業的女友結婚,婚後育有一子,96年因性格不合而分居,兒子撫養權歸女方所有。離婚後,他跟萬綺雯曾同居,但後來亦告分手。
對於已經逝去的感情,他現在已無悔無恨。但說到現時8歲的兒子,他表示感到遺憾「做父親是一件很難的事,要放很多時間。我以前結過婚,有一個兒子,這麼多年來,沒有留在他身邊,我有感到內疚和遺憾。始終我和前妻離婚後,沒有一起生活,我要周圍飛來飛去,沒有時間做一個好爹地所以我知道很難。現在即將要做第2任爹地,我一定會做好,這次不同,我和太太感情很好,我們在一起,可以陪這孩子成長。」(http://tw.donnieyen.net)
電影方面,他另一個「兒子」也即將出生,那是他執導的《見習黑玫瑰》,Twins再次做打女,動作由他指導。Twins上次拍《千機變》,遇上要求極高的甄子丹,已拍得叫苦連天,這次還拍到病倒入院。(http://tw.donnieyen.net)
Twins唔鬧得
「上次拍Twins壓力很大,她們是當紅偶像,我一定不可以隨便拍,給人一種靠剪接靠替身的馬虎感覺,所以我堅持一鏡過,重拍很多次,令人覺得她們真的打得,她們都很專業,沒有投訴過,至少在我面前沒有。」(http://tw.donnieyen.net)
甄子丹做導演,很多人說他很惡,記者探班時,見過他教毛舜筠演戲,語氣嚴厲。(http://tw.donnieyen.net)
「對演員,我要求她們投入些,但不會很惡.對自己妹妹(有份演出《見習黑玫瑰》),我會比較惡。Twins我不會鬧,因為她們太辛苦,唔鬧得嘛,她們是《靚妹》,但我會擺出威嚴,大家要集中精神做好這件事。」(http://tw.donnieyen.net)
「對自己武術班底,我會鬧,因為拍動作片,導演一定要有威嚴,好象統領一隊軍隊,一百幾十人在現場,全部都要集中精神,我要喝住全部人,有時要講粗口,因為工作有危險,否則很易出事。我以前跟師父袁和平,也是被鬧出來的,大家都習慣了,因為動作片講力量,有個威嚴,才可以拍出好的動作片,太斯文的導演,拍不出好的動作。」甄子丹八年前已第一次自編自導自演電影《戰狼傳說》,雖然香港票房慘敗,但因為外埠收入不錯,剛好收回三百萬成本,只是蝕了他自己的演員費。(http://tw.donnieyen.net)
「動作片有賣埠保險,很難蝕錢的。」甄子丹說。
自資拍戲蝕二百萬
97年,他再接再厲自資開拍《殺殺人、跳跳舞》,卻換來慘痛經歷。那年遇上金融風暴,韓國,東南亞等外埠崩潰,連投資者也失了蹤,結果他蝕掉二百萬,事業入谷底。
「雖然這部片慘敗,但後來有德國電視臺看到它,我到那邊拍了一套九集的電視連續劇美洲豹,令我開始打入國際。這個經歷讓我知道,原來世界的確是圓的。」(http://tw.donnieyen.net)
後來,他獲邀在張藝謀的《英雄》中飾演刺客長空,以及參演A級片《幽靈刺客2》和贖金之王續集,並擔任動作指導,成為打入荷李活的香港電影人之一。(http://tw.donnieyen.net)
去年,他憑《千機變》贏得金馬獎最佳動作設計,得獎固然開心,但他是這部電影的導演之一,心底裏更渴望別人對他的導演功力有認同。(http://tw.donnieyen.net)
「很多人問我,拍慣動作片,在見習黑玫瑰要拍文戲,會不會覺得有難度?我覺得絕對不難,一個會拍動作的人,有可能懂得拍文戲,一個拍文戲的導演,肯定不會拍動作。很多人把導演神化了,其實導演即是說故事的人,只要你懂得把故事說得動聽,就可以做導演,我覺得我可以做到這一點」
「很多人對我有誤解,以為我拍戲,一定是把整幢樓拆掉那種,那無疑是我的『壇長』,但『壇長』拍動作,不一定不『壇長』拍文戲。」(http://tw.donnieyen.net)
甄子丹在中國出生,一歲來到香港,九歲隨家人移民美國波士頓。他19歲來香港,被袁和平發掘,開始在香港影壇打出名堂;在香港廿多年,他的廣東話流利,想不到會將『擅長』說錯成『壇長』,是因為去了荷李活,還是因為娶了上海姑娘,一時忘記廣東話怎講?真的想不通。
Macho
甄子丹有個官方網站,裡面有很多他的沙龍寫真,露出結實胸肌和六塊腹肌,樣子很酷很有型。(http://tw.donnieyen.net)
這天來做訪問的甄子丹,頭髮長了沒有剪,戴著帽來遮掩。半年沒有做健身,T恤下的腰際,明顯可見多了一圈脂肪。
「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睡眠不足的導演。做演員的時候,你會見到另一個甄子丹,整個人完全不同,眼神也凌厲得多,分別真的很大。演《英雄》的長空時,我每天都會對自己說:我是一個英雄,我是無敵的。動作演員需要無窮的自信,由李小龍到傅聲都是,不可以做Mr
Soft Heart。成龍是例外,他可以做Mr Nice Guy,因為他的動作有喜劇成分。如果有人覺得我傲慢,我也沒有辦法,我要令自己很硬很cool,這是macho。」(http://tw.donnieyen.net)
翻閱甄子丹的剪報,有一篇是「夫妻糾紛驚動警方」、另一篇是「涉毆鬥遭通緝」,事件後來都以「清官難審家庭事」做結。
我問甄子丹:「你發怒的時候,會打人嗎?」(http://tw.donnieyen.net)
他語氣平靜的說:「你不要以為動作演員很喜歡打人,這個錯誤觀念一定要改。喜歡功夫不代表會打人,周星馳也喜歡功夫,你哪有聽過他打人?我不是一個暴力的人,平日無法宣洩的人才會打人,是無腦的人才會使用暴力,不怕警察拉嗎?那些都是很stupid、白痴的人。」(http://tw.donnieyen.net)
從他的語氣中聽到,有理由相信,他無論怎樣憤怒,也不會動粗,尤其對八卦的記者,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