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子丹 donnie 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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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聯生活周刊》:甄子丹:期待動作電影的下一個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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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三聯生活周刊 記者:孟靜

動作明星甄子丹自己說,內地觀眾並不太瞭解我。作為一個從香港去好萊塢的演員,他的成就僅次於成龍、李連杰,他主演的《鐵猴子》只是一部小成本電影,卻名列在美國放映的華語影片的第六名。在動作電影愛好者的心目中,他的靈活性不亞于李連杰,力量更勝於後者;2002年,《PEOPLE》評選了25名全球鑽石王老五,甄子丹名列第三位。內地觀眾知道的他是《英雄》裏的“長空”、馬上就要公映的《七劍》中的楚昭南、《新龍門客棧》中的東廠太監曹公公。人們不知道的是,他的母親既是女高音歌唱家,又是全美十大武術教頭之一,創辦了中國武術研究所,父親是《星島日報》的編輯,一個典型的“方世玉”式的家庭。甄子丹自己是鋼琴十級,也和李連杰同在北京武術隊學習過。和大多數功夫明星一樣,他的偶像也是李小龍,少年時看完李小龍的電影,他能立刻模仿出裏面的高難度動作。

三聯生活周刊:我看到一張20多年前的照片,是你和李連杰在北京武術隊的合影。

甄子丹:嚴格說我們算是隊友,只不過我入隊的時候,他剛好去拍了兩年《少林寺》。1980年北京武術隊的兩個教練去波士頓表演,來到我媽媽的武館,看我打拳。他們對我媽媽說:如果你兒子讓我們訓練,保證拿冠軍。那時我非常叛逆,每天混在黑人街區,去別的武館學習,還離家出走。我媽媽擔心我學壞,就先斬後奏把我送回國,我在北京學習了一年半。當時國內還用糧票,逢周日我就要去北京飯店吃西餐,我是眼看著建國飯店蓋起來的。

三聯生活周刊:武打演員經常要挑戰自己體能的極限,你有沒有這樣的例子?

甄子丹:因為我小時侯彈鋼琴,有些音樂的底子。武術在我看來和音樂一樣,是表達感情的方式。以前武術是自衛,現在是流行時尚。我已經過了在體能上超越自己的階段。拍了那麼多片,和每個打星都打過,我和成龍、李連杰都打過兩次。現在我已經放棄超越自己的想法和門派的概念,動作只是表達情感的方法,這才是無止境的,才會不斷有新鮮的東西給觀眾看。只是追求體能上的東西,人的體能有限制,不可能這個戲我跳那麼高,下一部跳的更高。

三聯生活周刊:成龍說,當了這麼久的動作明星,一直想有機會演文藝片,你會不會也有這種想法?

甄子丹:我的長項是動作,對這個定位我蠻自豪的,好的電影最基本的是劇情、演技,它是一個整體,動作只是配菜,如果需要就擺動作,如果不需要可以一點動作沒有。作為武術家,我當然希望和底子厚的人切磋。不過我是電影演員,不是拍武術記錄片,不然全找武術隊高手就行了。像《七劍》裏,我的對手全是不會武功的,和不同類型的演員合作也不錯。

三聯生活周刊:有種說法是,武打明星是花架子華而不實,如果讓你、李連杰和成龍三人比武,你覺得誰會贏?

甄子丹: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要看我們頭天的睡眠足不足,當然我對自己武功有信心,我是練搏擊出身,很講究實戰。我不同意講我們的功夫不實在,反正我是很實在的。

三聯生活周刊:那你有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用武力解決過問題?李連杰曾說過,他從未和人打過架。
甄子丹:我拍過很硬邦邦的角色,給觀眾印象深刻。其實觀眾並不瞭解我,私底下我是很心軟、隨和的人,演過一個硬漢,老闆就總找我演同樣的鐵漢子,結果觀眾也以為我是鐵漢子。

三聯生活周刊:動作電影這幾年已經進入了青黃不接的階段,無論是香港地區還是在美國發展的華人,你怎麼看待這種局面?

甄子丹:動作電影讓全世界認識了香港的電影,也是外國人唯一沒辦法拍到那種境界的。這幾年市場萎縮了,年輕人也不像我們以前,喜歡舞槍弄棒。在外國,功夫也不再神秘,而成為一種時尚,健身房裏很多人在教。我當然是希望能夠多幾部電影開機,多一些機會。現在電影已經國際化,在哪里發展都一樣,《臥虎藏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覺得《七劍》也能有這種國際影響。


文字來源: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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